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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台灣目前有超過273個地方文化館,分散在各個角落,主題不同、展出物品也包羅萬象,蘊藏其中的文化內涵與精神能量,讓台灣在地文化之美,更加閃耀動人。
現在就讓我們聚焦『關渡自然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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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館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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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渡自然公園』,位於台北市淡水河與基隆河交會口,是台灣歷時最久、投資最大的自然公園闢建計畫,從2000年成立以來,就由台北市政府委託社團法人台北市野鳥學會來經營管理,也是第一個生態保育區委託民間非營利機構管理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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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佔地廣達57公頃,其中佔地5公頃的主要設施區,是遊客主要活動區塊,區內有自然中心、賞鳥小屋、步道及解說系統等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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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休館,全票50元、優待票30元,可預約導覽,一年四季都有水田營隊,提供親子報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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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他們爭取這塊濕地要留下來,爭取這座關渡自然公園,然後在這裡蓋一座自然教育中心,其實這個下面都是一些建築廢棄用土,那我們可以看到這邊這麼多的樹木,其實要在這裡長成這樣是很不容易…
走進「關渡自然公園」,一望無際的綠野平疇、聲聲吟唱的蟲鳴鳥叫,很難想像這裡會是寸土寸金台北市的一部分,不過,企劃部專員林益在指著園區內主要建築物─自然中心下方的坡地說,這個現在看起來綠意盎然的山坡,其實是由建築廢土堆積而成的。
位於淡水河與基隆河─兩條北部主要河流交會口的關渡平原,曾經是大台北主要水稻產區,肥沃的濕地不但孕育農作物,也成為許多生物居住繁衍的重要場所,特別是鳥類,因此,關渡也是台灣北部最早的賞鳥地點。
不過,隨著城市的開發以及灌溉水源的枯竭,稻田慢慢成為廢土棄置場,濕地生物的棲息環境遭到嚴重破壞,從小在關渡長大的義工魏聰敏說:
這塊土地在民國70年以前都是種稻子的,為什麼漸漸稻子沒有再去播種?最主要就是水源問題,因為石門水庫、翡翠水庫建立以後淡水的源頭就慢慢減少了,加上53年關渡隘口拓寬以後,潮汐變化整個地理水文都改變了。
農民從一年2個稻作變成一年1作。在民國70年左右台灣的工商業漸漸發達,稻作沒有辦法讓農民能夠產生很好的利潤,因此有很多農民就把農地做為建商的廢土堆積場,75到80年之間幾乎現在所看到的園區就在荒煙漫草中掩蓋掉了。
為了保護這裡豐富的生態,保育關渡的濕地環境,從1981年起,就有保育人士要求政府成立保護區,經過十多年的努力,1996年,政府撥款150億新台幣徵收土地,成立關渡自然公園,2000年正式對外營運,提供一個兼具保育、教育、休閒及研究的場所,也是台灣歷時最久、投資最大的自然公園闢建計畫。
環境教育部主任陳仕泓談到這段經過:
其實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人注意到這塊土地,那時候有一批外國人他們開始在關渡地區賞鳥,久而久之在民國70幾年就有一批愛鳥的人士覺得這塊土地很棒,希望可以把它保留下來。
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努力,大概整整努力了十幾年左右,一直到民國84年才正式由台北市政府撥款把這塊土地買下來。民國84、85年開始開工,一直到2000年正式營運。
此外,「關渡自然公園」也首創生態保育區委託民間經營管理的先例,委由台北市野鳥學會管理,不過,盈餘則是百分之百回饋給社會。
營運至今,除了每年平均吸引十萬遊客入園參觀之外,參與各項營隊及活動的人數也逐年增加,關渡自然公園的名號逐漸打響,也成為企業回饋、贊助公益活動的主要對象。陳仕泓說:
台北市野鳥學會的一些當時候的理監事跟會員們,他們覺得既然好不容易把這塊土地爭取下來,就是要做保育跟教育的一個營運目標,既然保育跟教育本來就不是一個以營利為目的的部份,所以他們就決定用百分之百盈餘回饋給台北市政府,而且我們其實是把所有外面捐助的錢或是遊客的錢,直接投入教育跟保育這一塊。
累積7年大概虧損了將近1千萬,可是累積實際回饋給市民身上將近1億的社會利益跟社會價值部份。比方我們辦教育活動,可能教育活動成本一個孩子就要8百塊到1千塊,可是我們跟孩子就是免費,那這個錢可能就是有匯豐銀行的贊助或相關團體贊助,或是關渡賞鳥自行吸收。
可是這個就是我們當初經營的宗旨,還好我們的理監事可以諒解這個部份,所以就願意承受這個負擔。
為了讓遠離農村生活的都會學童也能體會農人們「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辛勞,對自已的主食─稻米的生產過程有所認識,「關渡自然公園」從三年前開始推動「水田營隊」,依季節和生產過程的不同,區分為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梯營隊,從活動中教育民眾認識並保育生態環境。
負責水田營隊的環教部專員謝牧鄉說,僅管所生產的水稻沒有專業農夫來得飽滿,卻足以讓平日衣食無缺的小朋友,經由活動體會「誰知盤中飱,粒粒皆辛苦」,日後更能珍惜資源。
現在的民眾比較沒機會來親近水田文化這部份,當然這對小朋友來說是非常新奇的體驗,尤其是春耕的時候,尤其是第一次打赤腳踏在黏黏的泥巴裡面。
像這次我們剛結束秋收的活動,實際下田去割稻會發現割稻要彎腰,這樣子才短短的30分鐘時間,大家都覺得很累很累。然後把稻子割上來之後還要進行打穀的動作,我們使用的是比較早期的人力打穀禨,所以腳要不斷的去踩跟手的動作做配合。
打下來的米粒還不一定能夠吃,因為我們平常沒有常常在施肥,不是專業的農夫,所以有些稻子它的發育沒有很好,所以還要經過篩選的階段。小朋友看了之後才發現原來稻子得來真的很不容易,不是把它插秧、灌溉、澆水就可以長的好。
整個收穫過程下來他們會覺得非常感激,有一種對於大自然的尊敬態度和對農夫尊敬的態度在這個時候都會發現。
雖然「關渡自然公園」一直是由野鳥學會代管,也是著名的賞鳥景點,但經過禽流感的衝擊後,未來的營運方向希望儘量淡化『賞鳥』的色彩,多一點在地文化的內涵、多一些當地民眾的參與,回復關渡濕地原有的自然人文景觀。
環教部主任陳仕泓說:
關渡自然公園在一剛開始的確是以賞鳥做為號召,不過也遇到一個滿有趣的狀況,我們遇到禽流感事件,反而賞鳥的風氣是壓下來的,關渡自然公園那一次也是受傷滿嚴重的,就因為這是鳥地方。
關渡自然公園也開始思考,畢竟這裡是以溼地為主,把溼地文化部份做一個提升,把溼地自然生態做一個比較廣面性的探討。之後我們會希望鳥是溼地環境的一塊,它不是全部。
關渡自然公園除了是成為一個溼地的教育中心之外,我會期待它是成為一個文化保留中心。可能在地方文化上面或許10年20年以後,有些記憶或是一些現場狀況就不見了,我們希望一直可以維持住。至少有一些過去在關渡的一些基本技能,不光魚撈、養鴨或者是在水田技能可以維持住,甚至想辦法恢復到過去的狀況。也可以提供給鄰近學校或整個大台北地區對於溼地環境,包括自然生態,包括文化上面有比較深刻的了解跟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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