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亮眼出口救低迷經濟?他戳破出口榮景背後都是賠錢貨
近日,香港中文大學(下稱「中大」)校園內外接連發生兩宗牽涉校內成員的重大事件。一邊是身兼立法會議員、九龍表行主席、中大工程學院副院長的權貴黃錦輝,涉嫌在校內醉酒駕駛並撞車不顧而去;另一邊則是關心社會事務、發起聯署要求徹查大火真相的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同學關靖豐,在臨畢業前夕被校方以「不禮貌」為由開除學籍。
這兩宗事件的處理手法,可見現今學校,刑不上校董,禮不下學生。現在的中大似乎忘記了校訓「博文約禮」,將學生齊之以刑,將校董賄之以情,可悲之至。
2026年6月29日晚,中大校園內發生了一宗令人震驚的交通事故。立法會選委界議員、中大工程學院副院長黃錦輝駕車返回宿舍途中,撞倒一輛私家車並導致另一輛車受損。然而,這位理應以身作則的公職人員與學者,卻選擇了不顧而去。隨警方到場,返回現場的黃錦輝酒精呼氣測試不合格,涉嫌「酒後駕駛」、「交通意外後不顧而去」等四項罪名被捕。
最令人感到心寒的是,黃錦輝在事發後翌日,竟若無其事地如常出席慶祝香港主權移交29周年的升旗禮及酒會,甚至在網上發布自己笑容滿面的照片。視法律如無物、視校園安全為糞土,充分反映了這些權貴階層對特權的傲慢,他根本不怕被追究。雖然他最終在壓力下辭去立法會職務,但中大校方對其職務的處理僅僅是「暫停」(Suspension)。校方與坊間論調皆以「疑點歸於被告」及「法律程序」為由,為其保留了極大的退路與體面,直至近一星期之後,校方基於輿情湧湧,才施施然將之解聘。
對照之下,中大學生關靖豐的遭遇簡直是現代版的《莫須有》。關同學作為政政系畢業班學生,原本已修畢學分,預備穿上畢業袍。他唯一的「過錯」,是在大埔宏福苑致命大火後,基於對人命的關懷與真相的追求,發起關注組聯署,提出要求政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等四大訴求。
儘管警方以涉嫌「煽動」將其逮捕,但中大紀律委員會在聆訊中明確承認:因資料不足,現階段不會因被捕一事對其處分。然而,校方卻在同一場聆訊中,臨時起意地加控兩項極其主觀的罪名:一是「違反會議保密規定」(將校方通知發布至網絡),二是「不禮貌及不尊重」。
所謂的「不禮貌」,竟是指關同學在回覆電郵時使用了「袋鼠法庭(kangaroo court)」、「馬戲團(circus)」及「恥辱(disgrace)」等詞彙。校方委員會以此為由,施加兩次記過,結合他過往曾因在燈柱貼上「真嘢唔怕講(真話不怕說出來)」貼紙而留下的記錄,湊夠三次記過,隨即宣判「開除學籍」。
這兩宗個案放在一起看,其荒謬程度已超越了常人認知,實在令人不禁發笑。黃錦輝涉嫌刑事犯罪,醉駕、逃逸,直接威脅師生的人身安全,更莫提他身為「立法會議員」的公眾人物身份,更應以身作則;而關同事涉嫌的僅是言辭上的冒犯與對程序不公的控訴。在當前中大的價值衡量,一個威脅生命安全的權貴可以獲得「due process(正當程序)」的保護,職務只是「暫停」,後來怕事情發大、輿情難卻,才慢慢的解聘。一個在電郵裡說了真話、批評行政效率的學生,卻要賠上五年的學業成果。
在處理關同學的個案時,委員會在未告知具體指控內容、未給予辯護機會的情況下,突然加控罪名並即時定罪。校方指責關同學公開紀律程序會「對校譽造成不利影響」,真是可笑。真正損害中大校譽的,難道不是那位醉酒撞車逃逸的副院長?難道不是一間自詡人文關懷、卻容不下學生追求真相的院校?當一所大學保護涉嫌犯罪的權貴,卻清算關心社會的學生,其校譽早已蕩然無存。
正如張燦輝教授在評論《學苑》停運(見《為甚麼沒人哭港大》一文)時所指出的,香港的公民社會正處於一種系統性的「陰乾」狀態。這種陰乾不只體現在組織的瓦解,更體現在這種「刑不上權貴」的人治氛圍中。
黃錦輝即便失落政職與教職,他背後仍有家族生意「九龍表行」,仍有科網公司股權,隨時可以「東山再起」。社會與制度為他保留了無數的安全網。但對於像關靖豐這樣、在《國安法》陰霾下仍慎思敢言的青年,學校卻是欲去之而後快,務求將其連根拔起,不留一絲餘地。
當社會對權貴用文明的法規(甚至法律程序成為其擋箭牌)為之護航,對平民與學生則動輒誅心懲戒、以行政暴力壓迫之,香港中文大學已頓失其創校精神,使我輩中大人倍感羞恥。中大現今尤似刑場,高層逼不及待將學生斬首,為北方主子獻媚,其神態醜陋,卻不覺可恥,望之不似人哉。
眾位創校先賢當年為避中共秦暴而來,創我校至今七十餘載,敗在一眾舔共垃圾手中,身為中大人,不禁覺得悲涼又極度憤慨。可笑的是,中大還在拿「人文精神」、「新亞精神」之類的偉大情操,當作遮羞布掩飾自己惡行,若先賢們,例如錢師賓四先生仍在人間,見到這群人如此糟蹋中大,必然要拍桌痛罵這群狗奴才一番。(編輯:許嘉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