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亮眼出口救低迷經濟?他戳破出口榮景背後都是賠錢貨
中共國家網信辦近日公布了《互聯網信息服務管理辦法(草案)》,一下將原本27條的草案擴增到了94條,引發外界關注。學者就觀察到, 此次修法的核心邏輯已完全脫離市場規範,而是以「政權安全」為最高目標,就是要透過對內全面的網路監控,以及對外長臂管轄的跨國數位鎮壓條款,試圖建立一套符合中共治理邏輯的數位監控版圖,以進一步鞏固中共政權。
中國網管新法草案 條文擴充上看百條
中共國務院2000年9月頒布了《互聯網信息服務管理辦法》,當時僅有27條條文,主要是針對互聯網服務提供商 (ICP) 的監管,之後歷經2011年及2024年兩次的修訂,也都維持了27條條文的內容,然而7月3日公布的草案,卻從目前的27條一下大幅增加到了94條,與2021年公布徵求意見的54條草案相比,也都幾乎快增加了一倍之多。
網管重心由網路平台擴及至一般網民
對此,台北海洋科技大學助理教授吳瑟致就觀察到,草案中最顯著的轉變在於監管對象的擴大,從過去監管重心主要集中在網路平台經營者,要求其進行「刪文」或「屏蔽」,然而,新版草案則將觸角延伸至「資訊傳播」、「資訊流來源」以及最核心的「平台使用者」,也就是一般網民。
吳瑟致分析,在這種監管邏輯下,中共不再僅滿足於對網路空間的宏觀控制,更要細化到對個人言論、發文內容的監控。透過這部法律,中共可以合法地對所有網民進行監管,並進一步利用大數據與人工智慧(AI)工具,深度分析使用者的背景、社交網絡及社會關係。這意味著,未來的中國網路空間將成為一個無所不在的監控網,任何人的數位足跡都可能成為審查對象。
吳瑟致說:『未來網路的空間在中共的控制這樣的一個邏輯之下,它必然不再只是針對網路空間的控制,而包括了你使用者在網路裡面的各種留言,以及各種的所謂的發文,甚至它可以透過這種所謂資訊流的監管,進一步瞭解到你的資訊來自於何方,甚至進一步透過大數據或AI的工具來去了解使用者的背景以及使用者的網路關係,甚至社會關係、根基關係等等。』
明訂境外監管條款 宛如跨國數位鎮壓
而除了對內全面擴大監控外,中共對外也沒放過,該辦法中還明訂了「境外監管」條款,無論網民身處中國國內或國外(境內或境外),如果其網路行為被認定為違規,中共都可採取所謂的「必要措施」進行處分,如同數位版的「跨境鎮壓」。
吳瑟致認為,雖然在實務操作上,中共對境外網路行為進行實質管轄存在困難,但法律中使用模糊的「必要措施」字眼,其真實目的在於產生「殺雞儆猴」與「嚇阻」的心理效果,目的就是要與近年來中共頒布的《愛國主義教育法》、《反間諜法》等國家安全法規一脈相承,最終建立一套跨國界的威懾機制。
網路全面嚴管 只為保衛政權安全
吳瑟致強調,中共就是要透過這種對內全面監控,對外進行跨境的數位鎮壓的手段,以試圖建立一套符合中共治理邏輯的數位監控版圖,來進一步鞏固中共政權。
他說:『如何讓北京中央有足夠的能力進行網路的監管,以及如何去擴大對網路監管的範圍,當然我們說中共所涉及到類似像對內的監管的這種辦法,或者是相關的制度的設定,它的目的當然是對準的就是如何去維持所謂的政治安全,政治安全當然更進一步來講就是政權安全。』
禁用VPN明確入法 翻牆流量少9成
除此之外,草案26條還規定了所謂的「違法穿透」條款,也就是任何組織和個人不得實施「違法穿透、繞過國家有關機構技術措施」的活動,亦即外界所謂的網路「翻牆」,而這可以說是對一般網民影響最廣、最直接的一條,將過去使用VPN等工具訪問境外網站的灰色地帶,一筆塗掉,完全明列為禁止行為。
拆牆運動創辦人之一的劉棟玲就發現,自從中共今年初針對國內的網路翻牆祭出了史上最嚴格的管控後,目前中國網民透過VPN成功翻牆的流量與過去相較幾乎少了90%以上。
劉棟玲說:『差了很多很多,以前就是隨便一個VPN都可以翻牆出來,現在等於說是市面上的所有VPN,我沒有看到就是說可以翻牆出來的,就是能翻牆出來的,都是透過這種就是專線,也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包裝的協議能翻牆出來,除此之外,我現在我們沒有看到就是說我們做的,我們的就是收集的這些VPN也全部失靈了。』
國家與社會民間的溝通斷裂
然而,這種極端的網路控制也並非沒有副作用。吳瑟致觀察到,過度的網路監控會造成國家與社會關係的疏離與冷漠,因為人民不再能透過網路真實地表達意見,甚至爭議,進而導致政府與民間溝通的「斷裂」。
網路環境封閉且充滿不確定性 為中國發展帶來變數
此外,對於中共這種試圖將網路空間一切納入監管的企圖,吳瑟致則認為,未來可能會面臨更多元、更難以控制的挑戰。尤其在政權安全與數位發展的博弈中,中國的網路環境將變得更加封閉且充滿不確定性,也將對中國的發展形成另一個新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