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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修好欠東風 氣球攪局白做工

  • 時間:2023-02-07 11:31
  • 新聞引據:採訪、路透社、Hudson Institute,BBC
  • 撰稿編輯:吳寧康
美中修好欠東風 氣球攪局白做工
間諜氣球事件已加劇美中的猜忌與不信任。(路透社/達志影像)

一顆闖入美國領空的中國高空偵察氣球,在美中兩大強權間引發軒然大波,即使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為此延後中國訪問行程、五角大廈也出動軍機將它擊落,但事件引發的後續與衝擊並未隨著氣球破滅而消失。

中國氣球高掛美國領空

一顆出現在美國領空的巨大白色氣球,最近成為國際的熱議焦點。美國國防部認為,這顆來自中國的高空偵察氣球,是侵犯美國主權的間諜氣球,但中國辯稱,這只是一個因不可抗力因素進入美國的民用氣象氣球。在外交與政治的爭議下,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宣佈推遲原訂2月5日和6日對中國的訪問,接著在經過對地面的安全風險評估後,美國總統拜登在4日下令戰機將氣球擊落。

這並非首度有氣球闖入美國領空,但這次的時機確實格外敏感。在美中關係顛簸多年後,兩國都渴望穩定,拜登政府正提防緊張局勢演變成衝突,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則正著眼於復甦因疫情而嚴重衰退的經濟。布林肯的計劃訪中,原本將為兩國修好帶來契機,是備受矚目的美中重拾交流重要時刻。然而,一個氣球讓許多安排付諸流水。對於緩解美中緊張的一番苦心來說,可說是錯失良機。

偵察氣球猶如電影情節

這顆氣球被追蹤到飛越了蒙大拿州,這是美國3個核彈發射井之一的馬姆斯卓空軍基地(Malmstrom)所在地,因此升高了事件的敏感性。但在此同時,人們也對這顆氣球產生諸多疑問,認為中國每天都有間諜衛星飛越美國上空拍照收集情資,如今派出氣球來進行戰略要地情蒐,簡直是奇怪又笨拙、令人不解的戲劇性發展。

其實,氣球確實可作為間諜之用,它曾是19世紀時收集情報的重要工具,在二戰和冷戰時期都曾派上用場,美國本身也曾使用氣球來監測敵人。雖然隨著偵察機、間諜衛星和無人機等科技日益精進後,它的用途逐漸被取代,但偵察氣球仍具有成本低無油耗、距離遠、高度高、停留時間更長且易於偽裝的優點,並非已被時代淘汰的舊物。

美國廣播公司新聞網(ABC News)也引述國防官員說,這類氣球全是中國氣球艦隊的一環,發展用來執行偵察任務,五大洲國家過去幾年都曾看見過中國氣球出現在上空。華府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亞太安全研究主任克羅寧(Patrick M. Cronin)分析, 在北韓以小型無人機成功侵入南韓領空後,氣球也是把軍事行動帶到美國的類似低風險方法。

努力回歸正軌才是王道

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專欄作家伊格納西斯(David Ignatius)引述情報分析師說,中國偵察氣球在這個時間點入侵美國,可能是為了展現實力、或是內部強硬派想破壞布林肯出訪,但也可能單純是一連串失誤造成。

有專家認為,或許北京就是想要挑釁,畢竟他們過去的手法也曾惡劣粗糙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像是中國軍艦2022年2月曾在屬於澳洲專屬經濟區範圍內,以雷射光束照射澳洲軍機。時仼澳洲國防部長杜登(Peter Dutton)就曾怒指,此事反映中國「一貫惡劣」的行為模式。

然而,不論如何,這顆氣球確實帶來棘手難題。比起氣球本身,不論是間諜或氣象用途,現在更大的問題是,美中雙方能否找到緩解緊張情勢升高的方法。特別是可能尋求連任的拜登總統,正努力擺脫被貼上「軟弱」與「處理慢半拍」的標籤,而習近平也得展現政治智慧,甚至有所妥協來為目前的緊張降溫,讓「硬起來」的拜登政府有台階下,讓布林肯訪中的安排重回正軌。

有志一同儘快翻過這頁

這場氣球事件已加劇美中的猜忌與不信任,更升高了美國內部的反中氣氛,拜登讓氣球飛越了大半個美國之後才決定擊落,固然有其安全考量但仍讓他腹背受敵,飽受民主、共和兩黨議員的施壓與抨擊。美國眾議院中國問題特別委員會主席、共和黨眾議員蓋拉格(Mike Gallagher)就直言,美國沒有及早採取行動是個錯誤。

這場政治風暴可能會讓避免美中關係出現危險倒退的努力變得更加困難,而避免兩國關係惡化,正是布林肯要訪問中國的初衷。不過專家普遍認為,美中都將採取精密校準的行動,以防事態擴大。雖然中國放話,美方擊落氣球將招致「嚴重後果」,但中國的任何舉動都可能經過精心調整,以免讓尋求修復的關係更趨惡化。一般認為,在適度抗議後,中國仍將盡力在數月內恢復高層訪問的進度,以便能儘快翻過這一頁。

北京清華卡內基中心高級研究員趙通(Zhao Tong)就表示,重建美中關係的道路可能仍在軌道上,在穩定和負責任地管理雙邊關係方面,雙方仍有強烈的共同利益。

無論如何,可以確定的是,在一個氣球無論有意或無意的飛越美國上空之後,如今美中關係正走向詭譎多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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