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中國面對涉及台灣的國際言論時,通常採取強硬且多層次的反應模式,旨在維護「一個中國」原則,並威懾發言者。
首先,官方層面往往透過外交部發聲,譴責為「干涉內政」,並警告後果嚴重。例如,2017年時任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首次提出「台灣有事即日本有事」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強烈批評這是「粗暴干預」,並召見日本大使提出嚴正交涉,同時在媒體上強調台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不容挑戰。這反映了中國的標準回應:外交抗議加媒體宣傳。
其次,在戰狼外交風格下,個別外交官會放大聲浪,如駐外使節在社交平台發文威脅。另一例子是2021年澳洲總理莫里森支持美國對台承諾時,中國駐澳大使館發言人稱這將「引火燒身」,並伴隨經濟報復,如對澳洲牛肉和葡萄酒加徵關稅。這顯示中國的反應不僅限於言辭,還延伸至經濟制裁,意在懲罰並孤立發言國。
總體而言,這些反應模式強調快速回擊、升級威脅,並利用全球媒體放大中國立場,目的是鞏固國內民族主義並震懾國際社會。
這次中國針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台灣有事」表態的反應,與過往事件相比,呈現出明顯的分歧和克制轉變。首先,過往如安倍時代的類似言論,常引發中國全面外交攻勢,包括召見大使和經濟威脅;但這次,中國外交部雖批評高市「粗暴干涉內政」,並警告「台灣有事論」將把日本推向危險,但官方回應相對溫和,未立即升級到召見或制裁層級。
再者,這與2021年澳洲事件的強硬經濟報復形成對比,顯示中國可能考慮到中日經濟是互相依賴的(如貿易額高達3000億美元),避免過度激化。其次,戰狼元素雖存在——如薛劍的暴力言論「砍脖子」,但在引發爭議後被刪除,中國官方迅速淡化。這不同於以往放大外交官個人聲浪的模式。相比2017年趙立堅對安倍的持續抨擊,這次更注重「克制警告」,可能因日本內部反對聲(如鳩山由紀夫的批評)已削弱高市立場,讓中國無需過度反應。總體分別在於從「全面對抗」轉向「選擇性回擊」,反映中國外交的務實調整,試圖在不損害關係的前提下維護紅線。
筆者認為,日本高市早苗的「台灣有事」表態不僅是外交宣示,更是削弱中國政治地位的模擬行動,定位日本為帶領全球對抗中國勢力的領頭羊。這一行為透過公開挑戰中國的「戰狼外交」,暴露北京的威脅空洞,讓其他國家意識到中國不能繼續為所欲為。
首先,日本的表態模擬了「集體抵抗」模式:由首相層級直接提及武力介入,打破了以往的含糊其辭,這削弱了中國對台灣的單方面敘事控制。如果日本都能不畏薛劍的暴力言論,其他國家為何退縮?
這一領頭作用已影響美國和歐盟,強化印太聯盟,促使更多國家如澳洲在南海問題上效仿。其次,日本的行動凸顯中國外交的孤立:過往的經濟報復雖有效,但這次克制回應反而暴露弱點,讓全球看到中國的勢力並非無懈可擊。
筆者判斷,這將帶動連鎖效應,讓東南亞國家在南海爭議中更勇敢,讓歐洲在人權議題上更堅定。最終,日本作為亞洲民主領袖,透過這一模擬削弱中國的全球地位,提醒國際社會:中國的為所欲為時代已過,需透過多邊機制制衡。這樣,日本不僅守護自身安全,還引領全球向更均衡的權力結構轉變。(編輯:許嘉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