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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劇場今年迎接創團二十週年,特別重製三島由紀夫經典小說《憂國》,以台語與手語交織舞台語言,將死亡、性愛與信念,轉化為貼近當代個人生命的劇場提問。作品除將於1月23日至25日在萬座曉劇場上演,也受邀前往東京「下北澤演劇祭」演出,成為日本首個挑戰將三島由紀夫作品《憂國》轉化為舞台劇的戲劇團隊。
2026年,曉劇場迎來創團二十週年,同時也是萬座曉劇場營運第五年。團隊以年度主題「昇華」回望創作脈絡、整合過往經驗,開春首發便選擇重製2018年廣受好評、改編自日本文學巨擘三島由紀夫的作品《憂國》。
《憂國》描寫一名中尉因拒絕討伐叛變同袍,最終與新婚妻子雙雙走向死亡的極端選擇。小說以強烈而殘酷的筆觸,交織性愛、忠誠與切腹等血腥場景,被視為三島創作中最難以直視的文本之一。導演鍾伯淵指出,三島於1960年寫下《憂國》,並在十年後以相似命運離世,使作品更添傳奇性。
鍾伯淵直言,死亡與性愛在劇場中本就極難呈現,改編《憂國》某種程度也是團隊的自我挑戰。他回顧2018年首演時,作品較偏向對「國家想像」的提問,但來到2026年,創作焦點已明顯轉向個人生命。
他認為,宏大的國族命題對當代而言似乎顯得遙遠,人們反而必須先面對自身的生命選擇與價值位置。鍾伯淵:『(原音)所以我們想要透過這個作品讓觀眾看到,你生命中輝煌的是什麼?你遵循的是什麼?你害怕是什麼?然後你努力的是什麼?那我覺得這都是這次《憂國》裡面,其實我覺得更比起之前那個版本更貼近每一個人的生命當中,它不再是一個這麼巨大的命題。』
新版《憂國》在形式上也全面進化,舞台視覺以黑白為主調,在極端對比中保留曖昧與模糊;語言策略上則出現關鍵轉變,加入台語與手語,讓作品更貼近在地生命經驗。鍾伯淵坦言,選擇台語與他自身的生命經驗密切相關,在長輩凋零、台語使用逐漸減少的過程中,他希望透過創作,召喚屬於記憶與身體的語言。
至於手語的引入,也不只是翻譯工具。鍾伯淵:『(原音)那手語呢,是因為我覺得好像有一種角色,在這個過程,他在這個巨大的命體底下,他到底可不可以很明確地發出他自己的聲音,他的身體跟他的聲音要如何結合在一起?那手語是個很有趣的語種,他其實是用身體來發動的。可是每一個聾人他們在說話的時候,其實就會發出一些身體的聲音,那我覺得這種好像超出語言之外來自於身體的意志的聲音,其實我覺得是,這一次我們選用它很重要的一個目的。』
為了完成這樣的舞台語言,演員必須同時學習台語與手語,對不少人而言都是全新挑戰,因為有些人連台語都不熟悉,更遑論手語。然而,演員們仍視此為一次難得且深刻的學習經驗。
演員鄭詠元也指出,台灣特殊的政治與社會氛圍,讓「何以憂國」這個提問不斷被重新打開,即使三島由紀夫即將迎來冥誕101年,「經過一個世紀之後,其實不同國家的人,還是在面臨一樣的問題。」他強調,這齣戲並不是要告訴觀眾答案,而是邀請觀眾一同在劇場裡找答案。(編輯:楊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