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賓:柯智棠
柯智棠形容自己的30歲「蠻莫名其妙的」。
「就好像寫完了。」他發完了兩張華語專輯,感覺話已經全都說完,不太知道到底還要再寫什麼歌、再多說什麼。而疫情一來,本來想出國打工度假換靈感的點子也沒了,「也不是沒想過,要不然就不要再做音樂了。」講出這句話的時候,柯智棠語氣沒有太多糾結與情緒。
他那陣子幾乎消失在大家面前,只去了一趟陳建騏的專場演出。說來也奇怪,那台放在後台的鋼琴,好像有個召喚力,吸引他彈了幾個音符,結果創作的開關就被悄悄打開了,「我很久沒有彈鋼琴了,家裡的電鋼琴早就壞掉了,放在角落積灰塵。」他回憶道,「但那一天,我突然很想彈,然後開始彈了之後,又想繼續彈下去。」
就這樣,柯智棠又開始寫歌,於是我們又聽見了他,不再煩惱語言,走出門,才真正回到心裡的家,不再困惑。就像你以為Nova是「新星」,其實早已存在,只是機會一到,亮度才強到讓你看見。星體累積到極限的瞬間釋放,就像這樣的創作之路:吸收、積累、卡住、然後某一天,突然找到出口。
「我沒有什麼特別想許的願望,只希望自己能繼續自在地活著,繼續做想做的事。」細膩的歌詞、溫暖的嗓音接住了那麼多人,但經過訪問,我發現倒也不用擔心柯智棠的生活會失去重心,或遇見創作心魔。因為就像節目最後播放的〈Barely Intended〉,他不會逼迫自己一定要達到什麼,也不會執著於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就像一顆等待時機的Nova,他不強求爆發的時刻,當能量累積足夠,自然就會被世界看見。祝福柯智棠,在這條路上,一直這樣自在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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