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與左傾(二)

        整個洛杉磯時期,其實是我研究左派歷史最沈迷的時候,但是我所關切的重心,並不放在中國共產黨,而是我從前毫無所悉的台灣共產黨。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斷裂,我第一次認清島上的左派運動,原來與中國共產黨毫不相涉。殖民地的左派知識分子,不可能離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