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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之島》陳梓桓:反送中後很多港人罹患「失語症」

  • 時間:2022-11-21 18:40
  • 新聞引據:採訪
  • 撰稿編輯:江昭倫
《憂鬱之島》陳梓桓:反送中後很多港人罹患「失語症」
導演陳梓桓(右)與監製任硯聰(左)21日聯袂接受台灣媒體訪問,分享拍攝《憂鬱之島》的過程與感想。(江昭倫 攝)

獲得本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提名的香港電影《憂鬱之島》,藉由從六七暴動、文革、六四、九七,到反送中運動,反思香港未來何處去?導演陳梓桓今天(21日)受訪表示,經歷2019年返送中事件,香港變得很分裂,有人繼續賺錢,但很多人卻如同罹患「失語症」,不知道要如何把心裡的情緒說出來。身為一個紀錄片導演,陳梓桓選擇留在香港,持續紀錄香港發生的變化,他說:「生於這個時代,這就是我的工作」。

入圍本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香港電影《憂鬱之島》,以紀錄片結合劇情片形式,透過3位不同年代的人物經歷,對照參與反送中運動時期的年輕人,重新思考,自己深信的信念是否在歷經時間考驗後依舊深信無疑,以及香港的未來往何處去。該片將於12月16日在台上映,導演陳梓桓與監製任硯聰今天(21日)聯袂接受台灣媒體訪問,分享拍片過程與感想。

陳梓桓說,拍攝過程、到後期剪接以及現在放映,每個階段帶給他的感觸都不同,有些當時拍攝的人現在已經失去自由,有些人拍攝當時還在香港,如今卻已四散各地。


《憂鬱之島》藉由從六七暴動、文革、六四、九七,到反送中運動,反思香港未來何處去?(光年映畫提供)

2019年反送中運動後帶給香港巨大的改變,許多人都經歷創傷,陳梓桓坦言,2019年之後的香港社會是分裂的,賺錢的繼續賺錢,但更多人卻好像得了「失語症」,無法將內心的情緒說出口,就連他自己也很少和家人提及關於他拍片內容。陳梓桓:『(原音)我覺得更多是我們不知道怎麼去說,失語的感覺,就是你面對這個香港是一個完全不是你以前認識的香港,你想反抗,但是好像沒辦法反抗,然後你面對改變,然後「希望」是什麼呢?現在的我們又是怎麼可以反抗,好像沒辦法說明或去跟別人說,我覺得這個是現在的情況。』

如同片中一位曾經歷過天安門事件的女性說,參與過那個時代的人都有一種孤單感,陳梓桓認為,2019年後的香港很多人也有類似的感受,有人甚至會有一種罪惡感,懷疑自己是否遺棄了其他手足,因此很多情緒都只能藏在心裡,這也是他拍《憂鬱之島》所關注的部分,以一種中性的角度看待巨變下香港個體的感受。

反送中運動之後,很多人選擇離開香港,陳梓桓則選擇留下來,他說有些人利用被迫與香港保持距離,帶來創作的養分,但作為一個紀錄片導演,他覺得自己應該留下,紀錄香港仍持續在發生的變化。陳梓桓:『(原音)這幾年香港變遷很多,很多題材,很多應該要拍下來的東西。對一個拍紀錄片導演來說,我覺得這是很珍貴跟榮幸的,最榮幸的地方是你面對香港的巨變,覺得很痛苦,但是你是一個拍紀錄片的人就覺得,我生於這個時代,這些東西出現的時候,就是我的工作,我要做的事情。』

陳梓桓不諱言,他已經有新的題材正在拍攝,但避免拍攝遭到阻撓,他拒絕透露拍攝內容,但提到很高興藉由獲得金馬獎提名而有機會第二度參與金馬盛會,這些天發現很多離散各地的香港影像創作者竟然都在金馬獎上碰到了,很開心大家都還在,更希望藉由金馬平台與片子在台灣上映,讓更多人持續關注香港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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