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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王毅到秦剛 中國戰狼外交2.0換湯不換藥

  • 時間:2023-01-03 11:16
  • 新聞引據:採訪、路透社、美國之音、BBC;NPR
  • 撰稿編輯:吳寧康
從王毅到秦剛 中國戰狼外交2.0換湯不換藥
中國駐美大使秦剛(右)、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合成圖)

2023年伊始,中國就搬出了外交高層的新佈局,56歲的原駐美大使秦剛接任外長,69歲的原任外長王毅則接替楊潔篪,出任中共中央外事辦公室主任,操盤中國的外交政策,開啟中國戰狼外交2.0時代。

打破慣例

中國在告別2022年之際,打破慣例提前任命駐美大使秦剛出任外長,而過去10年來擔任外長的王毅,則擔任中共中央外事辦公室主任,成為中共黨中央外交和國安領域的重要一把手。隨著王毅和秦剛就位,專家認為,他們將全面遵循習近平的強國夢方針,打造中國的外交路線的戰狼2.0時代。

秦剛在去年10月舉行的中共二十大,出乎意外地晉升中央委員時,各界就預料他將超越資歷更高的數名外交副部長,破格出任中國外長一職,這符合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的用人思路。加上秦剛原本應該在3月的全國人大會議才被選為外長,但如今卻提前就任,打破中國近年來的慣例,這也使得秦剛的任命格外受到矚目。

鬥爭精神

秦剛在出任外長之前,是中國駐美的最高外交官員。他在2021年7月出使美國之前,並沒有直接和美國打交道的經驗,也不曾派駐當地。相較於外交資歷完整、出使美國8年多的前大使崔天凱,秦剛在駐美大使的位置上也不過待了17個月就更上層樓。專家認為,秦剛接連出任要職,可能和他身為習近平的親信有關。

秦剛曾多次陪同習近平出訪,也曾協助籌備2016年的杭州二十國集團(G20)峰會。智庫歐亞集團(Eurasia Group)中國分析家牛犇(Neil Thomas)告訴美國之音(VOA),秦剛出任外長的主因恐怕得益於和習近平的關係,秦剛身上具備習近平要求和西方國家打交道時的那種「鬥爭精神」,要為中共認為的核心利益挺身而出、要專注於傳達習近平的政治優先事項,接近習近平對中國外交官的偏好。

戰狼與惡狼

秦剛是活躍的推特用戶,擁有超過25萬的追隨者,也是中國外交戰狼的典型人物之一。他在2008年曾被記者問到美國樂團「槍與玫瑰」(Guns N'Roses)發行的新專題「中國式民主」(Chinese Democracy),當時他不屑一顧,表示「很多人不喜歡這類音樂,因為它太嘈雜,噪音太大」。2021年在遭到歐洲記者質疑中國戰狼外交時,他也曾反嗆西方才是「惡狼」外交。

秦剛在出任外長後表示,中國外交將為解決人類共同挑戰提供「中國智慧、中國倡議、中國力量」。他在獲任命為外長的4天前,曾以「中國如何看世界」為題,透過在美國「國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雜誌投書向美國喊話,表示美中應該相互聆聽,縮小彼此看待世界的差距。他強調,美中關係不應該是零和遊戲。


秦剛在出任外長後表示,中國外交將提供「中國智慧、中國倡議、中國力量」。(資料照/翻攝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官網)

沒有蜜月期

儘管說的好聽,但在美中關係仍然風雨飄搖之際,秦剛新官上任沒有蜜月期,必須著手處理實際的挑戰。華府智庫「史汀生研究中心」(Stimson Center)中國計畫項目主任孫韻(Yun Sun)就認為,秦剛面對的是長長的待辦事項清單,範圍從美中關係、到北京與莫斯科的夥伴關係,不一而足。

孫韻表示,考慮到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將訪問中國,因此秦剛的首要任務就是改善和美國的關係。此外,他也需要提升和已開發國家的關係來協助中國經濟復甦。然後他還需要處理俄羅斯和北韓的議題。

其中,台灣更是美中關係的焦點議題。秦剛去年在接受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訪問時曾表示,台灣問題是美中最大的火藥桶,很可能將這兩個大國捲入軍事衝突。但他也說,「中國不想和美國發生衝突對抗,美國也不想和中國打仗,所以不打仗、不衝突是中美之間的最大公約數」。

換湯不換藥

至於王毅在出任中共中央外事辦公室主任後,也不改戰狼本色。他表示,中國外交不畏強權霸淩,要為民族尊嚴構築堅強防線,稱台灣是美中政治的基礎,是不可逾越的紅線,揚言要在新人事的安排下「奮進中國特色大國外交新征程」。

隨著王毅和秦剛在中國外交新角色的就位,他們的好鬥言論並未收歛。美國企業研究所(AEI)專家庫珀(Zack Cooper)表示,這兩人將是美國未來幾年在外交政策問題上的主要對話者,因此可能會努力和他們建立一些信任,特別是在2022年底的拜習會之後。

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MF)亞洲計畫主任葛來儀(Bonnie Glaser)則認為,秦剛主要還是遵從上司的旨意行事,首要就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她表示,「在中國外交政策上,他將是一位實施者,而非制定者」。這顯示,在中國政權的控制下,外交官可能沒有多少發揮的餘地,在習近平的中國特色大國外交下,戰狼外交2.0的時代可能還是換湯不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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