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在2024美國總統大選前聯名發文指,如果美國第45屆總統川普再次當選的話,美國將發生通貨膨脹、赤字增加,最近,拜登的財政部長葉倫說川普的關稅會引發美國高通脹。他們又要錯了,如同八年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預測川普2016年當選,美國經濟在其領導下會崩潰,相反的,實際上在川普的領導下,美國失業率屢創新低,經濟較快增長、低通脹,除了在2020年covid-19大流行的三月股市短暫暴跌之外,很快就恢復欣欣向榮。同樣的,葉倫和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主席鮑爾在通脹來臨時候所說的「通脹是短暫的」——並不短暫——實際持續了四年。
由於川普再次當選國際油價會大幅下跌、減稅會增加稅收、馬斯克和企業家拉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聯手,共同執掌政府效率部每年將減少2萬億美元聯邦支出、歐洲和中國出現衰退,從而導致:美國通脹會徹底消失、帶動世界進入通縮。美國聯邦赤字會逐步減少——而非如一直錯誤的經濟學家與媒體預測的那樣美國財政赤字在川普任內暴增。
川普任內油價將會下跌
川普在2016年首次當選美國總統後,第一站訪問了烏地阿拉伯廣泛遭到詬病(而不是像之前的當選總統首站訪問美國傳統盟國英國、加拿大、日本等),我今年在《世界日報》撰文指,川普給沙烏地阿拉伯這麼高的禮遇主要是穩定石油,沙國是石油輸出國家組織(OPEC)的帶頭大哥,對穩定國際油價至關重要,國際油價低位運行,美國聯準會不得不降息,而川普多次在推特(現在的X)施壓聯準會,鮑爾置若罔聞。只有國際油價低位運行、物價下降,聯準會才會降息,從而促使經濟走高和股價上漲。
2020年8月,川普與其女婿庫許納在中東推動亞伯拉罕計劃,亞伯拉罕是以色列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都認可的先人,計劃讓以色列與中東和巴爾幹半島上的伊斯蘭教信仰的國家紛紛與以色列建交,並且關係正常化了,包括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2024年川普再次當選後,沙烏地阿拉伯可能與以色列建交,這樣中東局勢可能出現長期和平,美國在中東最重要的盟友以色列將更加安全與強大。由於拜登指責沙國是「國際賤民」,拜登讓沙國增產降低油價、但沙國卻讓OPEC反而減產。沙國反對美國極左和拜登政府而非反美、更喜歡川普,所以,中東穩油價跌。
2025年1月20日,川普二次上台後,會開通被拜登關閉的美國——加拿大石油管道,國際油價當天會暴跌,被拜登嚴格限制的聯邦土地、近海不能開採石油、天然氣、頁岩油將全部廢除,美國加拿大能源開採將使國際能源格局發生根本變化,油價維持低價運行將是長期趨勢。
由於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歐洲和第三大經濟體中國經濟出現衰退跡象,對國際石油的需求會減少。即便川普任內國際油價不會下跌——這種假設雖然不存在,由於經濟衰退物價下跌也不能避免,在拜登任期四年內,國際油價高企,中國經濟由於受產業鏈專業、失業率增高、經濟出現除統計局資料外明顯衰退,物價持續走低,出現通縮螺旋就是一看得見的例證。2025年隨著德國、法國和英國主要經濟體已經出現和即將出現的經濟衰退,歐洲物價整體下降是指日可待。
油價下跌會拉低全球物價
我可能是唯一一個在四年前公開發表文章的拜登論述拜登當選美國出現通脹、從而引發世界主要市場經濟體(不含中國大陸)物價普遍上漲、房價大漲的金融學者,《2021全球通膨中國經濟自加五問題》這篇文章刊登在2020年12月26日的香港《蘋果日報》上,由於有1500字的字數篇幅限制,四年前,我在X上轉發這篇文章的時候做了很多補充,首先,拜登上臺第一天就關閉了美加石油管道,禁止聯邦土地開採能源,導致美國從2019年全球最大能源國變成進口國、通脹會導致依靠選舉的民主國家更換領導人——拜登變態能源政策會造成市場經濟體也發生通脹、國際油價以美元計價,美國發生通脹才能引發全球通脹。通脹是四年,我判斷的前提是:美國通脹四年必然導致拜登政府下臺,而保守派尤其是川普上臺就會讓油價下跌,通脹結束,而不是葉倫們信口雌黃的「通貨膨脹是短暫的」。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用MULTIMOD模型對油價上升如何影響發達國家的消費價格進行了分析。結果顯示,如果油價永久性上漲50%,會提高美國和歐洲的年度CPI漲幅1.3個百分點。世界銀行最近的研究指出,10%的永久性油價上漲在其效果高峰時將導致全球CPI漲幅提高0.3個百分點,而30%的永久性油價下跌則將使全球CPI漲幅降低0.4-0.9個百分點。
國際油價對美國物價影響會更直接,如我四年前文章所論述的,美國5%的農民養活著半個地球上的人,其農業生產高度機械化,油價漲跌直接影響了農產品價格漲跌;美國也是車輪上的國家、物流更多的是靠汽車運輸、海上運輸也跟油價直接相關,所以,油價漲跌對美國影響高於其他經濟體。
關稅難以對沖油價下跌
經濟學家們腦袋進入二極體思維模式,對外加征關稅和對內減稅如果沒有其他因素影響物價上漲是可能的。但是,他們好像為了黑川普而選擇性放棄更多現實:油價將會大幅度下跌而引發農產品價格下跌,石油化工和工業產品價格下跌,交通物業成本價格下跌,還有主要經濟體經濟衰退將形成物價下跌。我可以預測到的是:隨著川普總統的二次上臺,美國和世界重要經濟體通脹將消失,通縮將會發生(這次也包括中國)。
2023年12月10日,路透社報導,「美國財政部部長葉倫當天表示,如果(川普)新一屆美國政府實施其加征關稅的計畫,可能會破壞美國截至目前在遏制通脹方面所取得的進展,對美國經濟一些領域的競爭力產生不利影響,並顯著提高美國家庭和企業的成本。耶倫還對美國財政的可持續性感到擔憂。」葉倫跟大選前一眾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聯名的理由一樣,加征關稅會造成美國通脹,他們一直是錯誤的。
川普公開表示要對加拿大和墨西哥徵收25%的關稅;對中國在原有高關稅基礎上再加征10%關稅。這個要分開分析,川普對加拿大與墨西哥加征關稅是威脅性的,達到其目標可以隨時取消:加拿大、尤其是從墨西哥非法走線進入美國非法移民數以百萬計,必須管理好非法移民;從墨加流入芬太尼等毒品氾濫,必須禁止;加拿大對美貿易順差1000億美元,必須貿易平衡,對墨西哥亦然。如果這三個方面能讓川普滿意,25%的關稅就沒有了。
2018年中美貿易戰開打前夕,我接受過現為VOA主持人陳小平博士十來次專訪,每次一個小時,我當年對陳博士談過,美國川普總統對盟友打貿易戰是「人民內部矛盾」,僅僅是解決關稅稅率對等與貿易平衡問題,打著打著會跟美國更親密;跟中國的貿易戰是「敵我矛盾」,不僅僅貿易平衡很難解決,稅率對等很難解決,不讓對國企補貼更是難以做到。打著打著就全面脫鉤了。川普已經提名與中國打貿易戰操盤手前貿易代表萊特海澤的門生賈米森·葛里爾(Jamieson Greer)為「美國貿易代表」,其主張與川普類似:葛里爾提倡與中國「戰略脫鉤」。他支持撤銷中國的「永久最惠國」待遇(「放久正常貿易關係地位」),這將使中國與古巴、朝鮮、俄羅斯、白俄羅斯等國家處於同一類別。
與中國打貿易戰期間,川普任內兩年美國並未出現通貨膨脹,期間部分關稅高達25%,今後中美貿易戰完全不可避免,美國依然很難出現通脹。第一,較低關稅可以由中國出口商、美國進口商、中國廠家降價和出口退稅解決,而不是轉移到消費者頭上。第二,中國出口到美國的家電、服裝等等都不是只有中國能生產,很多已經轉移到東南亞、印度和墨西哥生產,不存在「死了張屠夫,不吃混毛豬」,反倒是中國離開從美國進口高科技產品和晶片等會出現「高科技」產業倒閉、不進口美國農產品造成的豬瘟等。第三,中國反制措施只能傷及自身,比如對唯一生產人工智慧顯卡的輝達展開反壟斷調查,輝達供不應求,中國不進口印度東南亞等地完全可以替代,對銻(SB)等稀土限制對美出口,美國已經很久沒有從中國進口了,早已組建了美、澳大利亞和加拿大安全產業鏈和替代原料。
減稅和裁員只能削減財政赤字而非增加
很好理解的是裁減政府官僚機構和冗員能減少財政支出,實現財政平衡甚至盈餘。一個成功的案例是阿根廷總統米雷伊把政府部門裁減一半,大量裁減冗員,在到任一年後早已(半年內)實現財政盈餘。川普的效率部負責人馬斯克說要裁減冗員和減少聯邦政府部門,把聯邦支出每年的6.1萬億美元,縮減2萬億美元,減少支出三分之一。馬斯克收購推特後,把冗員裁減了80%,現在的X比收購前效率更高,開支大為減少。
較為難以理解的是:減稅可以增加稅收。
2021財年(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美國聯邦政府財政2021財年美國財政收入約為4.05萬億美元,創造新高,這跟2021年1月20日上任的拜登顯然關係不大。
美國獨立研究機構聯邦預算問責委員會指出,美國聯邦財政收入的增加主要得益於2017年川普的減稅政策所致。
減稅為何能增加稅收?第一,減稅後,早已全球經濟體一體化,當美國或其他市場經濟體稅率低,而其他經濟體稅率高,就會出現由稅率高的經濟體朝美國等稅率低的國家轉移,擴大了其稅基,稅率低而稅基擴大了;第二,對個人和企業減稅後,企業和個人可支配資金增加,企業要麼用於擴大再生產、回購自己的股票或者消費掉,這些活動都能增加經濟增長;第三,降低稅率有利於美國之外的資金和企業回流到美國,這進一步擴大美國稅基。
總之,目前世界上對未來的經濟、金融現象預測都是採信單一依據,而非全面的、根本上的綜合指標,隨著國際油價、主要經濟體衰退,物價從通脹到通縮是會發生的;隨著川普政府的開源與節流並施,美國聯邦赤字會減少而非增加。